際。故有平日持齋念佛之人,一親近彼,即不持齋、不念佛。其餘一切改惡,遷善、知因識果、培植福德等事,概行棄置。
這就叫做「豁達空,撥因果,莽莽蕩蕩招殃禍」!(永嘉大師證道歌)
唯止令人看一話頭,而實不知如何是「看」,如何是「話頭」。遂將古人酬機之語,令人依文解義,卜度思量。如:「狗子無佛性」,「庭前柏樹子」,「乾矢橛」,「麻三斤」,「七斤布杉」等,一一學拆字講義者,拆而講之,謂之為「參禪」,謂之為「透公案」。稍微能坐,及能按文解義,便為印證曰:某人夙根深厚,某人現行精純,故得用功不久,便已透徹。
狗子佛性:僧問趙州:「狗子還有佛性也無?」州云:「有。」僧云:「既有,為甚麼卻撞入這個皮袋?」州云:「為他知而故犯。」又有僧問:「狗子還有佛性也無?」州曰:「無。」僧云:「一切聚生皆有佛性,狗子為什麼卻無?」州云:「為伊有業識在。」(從容錄上)
庭前柏樹子:僧問趙州:「如何是祖師西來意?」州云:「庭前柏樹子。」(從容錄下)
乾矢橛:僧問雲門:「如何是佛?」門云:「乾屎橛。」(五燈會元一五)乾矢橛:拭人糞之橛,拭後,糞已乾者,曰乾屎橛。矢同屎。
麻三斤:僧問洞山:「如何是佛?」山云:「麻三斤。」(碧岩錄)洞山,是洞山守初禪師,非洞山良价禪師。
七斤布衫:僧問趙州:「萬法歸一,一歸何處?」州云:「我在青州作一領布衫重七斤」。(碧岩錄五)
宋代、圓悟「碧岩錄」出,而大慧宗杲棄之,深恐後人以「拆字講義」為「參禪」故也。今時之作「拆字講義」者,多矣!未知其「禪」功如何?
夫參禮一事,談何容易?古人如趙州諗禪師,從小出家,至八十餘歲,尚且行腳,故有頌之者曰:「趙州八十猶行腳,只為心頭未悄然」。長慶坐破七個蒲團,後方開悟。涌泉四十年尚有走作。雪峰三登投子,九上洞山。
趙州諗禪師:曹州(山東荷澤)郝氏子。諱從諗。年至八十,方住趙州城東觀音院,因稱趙州禪師。師於南泉言下大悟,周旋南泉之門,凡二十年。次則遍歷諸方。壽昌云:「趙川八十歲 猶行腳」。住持觀音院四十年。以唐昭宗乾寧四年(西紀八九七)示寂,壽一百二十。其法語,遍布天下,時謂趙州門風。
「長慶坐被七個蒲團」:長慶:福州怡山長慶禪院大安禪師,福州人,俗姓陳。百丈法嗣。靈祐禪師創居溈山,師躬耕以助之。住溈山三十餘年。晚年住怡山長慶院。唐僖宗中和三年(西紀八八三)示寂。壽九十二。初、師終日端坐,無所事事,人稱「懶安」。…終日端坐,所以坐破七個蒲團。(祖堂集一七、傳燈錄九、宋高僧傳一二、會要七、會元四)
「涌泉」:福州鼓山神晏禪師,大梁李氏子。少修儒業,十六人道。得法於雪峰。後建鼓山涌泉寺。居山三十餘年。五代、後晉天福八年(西紀九四三)示寂,壽七十七。(古尊宿語錄三七)
「走作」:虛堂云:「……每日不要只管理會他人閑事;你自己分上,無量劫來,如洪波大浪,未嘗休息,一日十二箇時辰,阿!那箇一時無走作來?一粥一飯無走作麼?開單展缽無走作麼?進退揖讓無走作麼?語言談論無走作麼?;…」(虛堂語錄四)
「雪峰」:義存禪師,泉州南安人,姓曾氏。十七落髮,受具後,遍參禪席(聯燈會要云:「師出嶺,首謁鹽官(杭州鹽官齊安禪師,嗣馬祖);自後,三到投子,九上洞山…在洞山,嘗當飯頭,因緣不契」),緣契德山(後參德山,棒下獲悟)。唐懿宗咸通(西紀八六0…)中,登象骨山,雪峰別院。居山四十餘年,法席之盛,卓冠天下,常不下一千五百眾。後梁開平二年(西紀九0八)夏五月二日,朝遊藍田,暮歸澡身,中夜入滅,壽八十七。(傳燈錄一六、佛祖通載二五、聯燈會要二一)
「三登投子」:舒州投子山大同禪師,懷寧(安徽潛山)人,姓劉氏。得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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