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即為實說,是抑聖天子與邑令同其尊也;俾海地與漚塵同其深廣博厚也;一隙一管之天日與無邊無際之天日同其普遍也。是齊東野人之鄙論,非明心見性之法言也。
齊東野人之語:孟子弟子咸丘蒙以所聞舜為天子、堯與瞽瞍皆臣事為問,孟子答曰:「否。此非君子之言,齊東野人之語也」。意謂:此野人傳述之言,不為典要也。見孟子萬章篇。
閣下且宜持戒念佛,以儒家修持為常法,以佛教修持為加行。入理深談,且緩數年。
慈舟大師云:「玄妙理,雖投機,而未必對症。」患重感冒者,切忌服參、茸、燕、桂。
欲學佛祖,先須取法聖賢。倘躬行有玷,倫常乖舛,尚為名教罪人,何能為佛弟子?佛教雖出世法,然、遇君言仁、遇臣言忠,遇父言慈,遇子言孝;由淺而入深,下學而上達。熟讀安士全書,可以知其梗概矣。
太虛大師云:「學佛先從做人起」。又云:「人成即佛成」。
凡人改過遷善,並修淨業,惟貴真誠,最忌虛假。不可外揚行善修行之名,內存不忠不恕之心。蘧伯玉,行年五十,而知四十九年之非。如此方可希聖希賢、學佛學祖,為名教之功臣,作如來之真子,固不在窮達緇素上論也。(下略)
蘧伯玉:春秋時、衛大夫。名瑗,以字行。孔子弟子。年五十,而知四十九年之非。見左氏、襄公十四、二十六。(中文大辭典八)
與泰順林枝芬居士書二
讀這一篇,可知「獅子身中蟲」的嚴重性!
佛法至今,衰殘實甚!茫茫眾生,如盲無導;縱有一二知識為之開示,以業深障重故,正智不開,雖聞正法,不生信向;縱生信向,亦屬浮泛,如醉、如夢,了無定見,一遇邪魔外道,則如蠅逐臭,如蛾赴火,蟻聚、烏合,動盈千萬。
蕅益大師云:「末法衰敗,良以邪正不分」。誠哉!是言。
故光緒初年,關東有一混元門,每年皈依者有十餘萬人:至十一二年,以劣跡已彰,人多見惡,一年之內,尚有數萬。
「混元門」,無從查考。至於諸旁門左道,可參閱「回頭是岸」、「暗路明燈」、「中國邪教禍源考」、等書。
近有出家魔子,擬欲大得名利,於三十年前,即抄龔古人語錄中成言,改頭換面,謂是自己語錄。而此魔子,一不通宗,二不通教,三無學問;恐人或謂己無學問,何能說此?特意用許多白字以實之,令人謂為真是大徹大梧,隨口所說,詞理超妙。其有不大恰當者,蓋因不曾讀書、不通字義之故。
這「魔子」的大名,無從查考。他的「語錄」,不曾看過,內容不詳。
舉凡「萬法歸心錄」、「六祖壇經」、「寒山詩」中詩偈,整個錄來,換三五字而已。所有言句,盡皆如是。
萬法歸心錄:三卷,清初、康熙年間,祖源禪師著。上卷:警省俗迷,儒釋論理,釋道辨偽。中卷:頓悟修證,教乘差別,惟心淨土。下卷:禪分五宗,十魔亂正,經語引證。
六祖壇經、寒山詩,可知。
隨即遠近流布,然亦無大招徠。近又得一「妙法」,致令善男信女,相率歸依。且道得何妙法,便能如是?以此魔子,初則妄充悟道,人未歸附;近則妄充得道,故得遠近爭赴。且自謂:我所說法,令人易於得道。故一境若狂,咸相崇奉。妄充得道,須有事實,人方肯信,故肆無忌憚,隨口亂說,常為人言:我能入定,超度亡魂,令其生天,或生淨土;能知一切亡人,或生天上,或生人間及三惡道;又知:某人生西方上品,某人生中品,某人生下品。由是之故,不但愚夫愚婦,靡然從風,即不明佛理之士大夫,亦以為實屬得道,而歸依信奉者,日見其多。縱有智者斥其狂妄,由彼邪說入人深故,了不見信。
「妄充得道」,這是未得謂得,未證言證,犯大妄語。成愛見魔(楞嚴經語)。所以稱他為「魔子」。
何謂「愛見魔」?溫陵曰:「貪其供養,求己尊勝,名愛魔。妄起邪見,謂己齊聖,名見魔。」(楞嚴要解)
自古高僧,或古佛再來,或菩薩示現,然皆常以凡夫自居,斷無說「我是佛、是菩薩」者。故楞嚴經云:「

下一页 上一页
返回列表
返回首页
©2026 七葉佛教書舍-數位時代的佛教經典結集地_電子佛教圖書館_淨土宗、禪宗書籍
Powered by iwms